另一边,在制药研究厂门口等待多时的贝尔摩德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迟到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她看了眼姗姗来迟的杰弗里。几年过去,这个少年就像被精心养育的幼苗一样茁壮成长,并且成功地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但是他们都知道,这棵幼苗的成长浇灌的是血,埋葬的是光。
对方似乎很倒霉的没带伞出门,浑身上下淋了个透心凉。湿哒哒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连带着眉眼似乎都柔和了几分。
漂亮的灰蓝色眼瞳弯了弯,清原晟凛没什么歉意地道了个歉。
“抱歉抱歉,路上有点事耽搁了。现在也还不晚吧?”清原晟凛眉眼弯弯,绅士地比了个“请”的手势。
贝尔摩德并没有追问对方遇到了什么事。毕竟在这个组织里,有秘密很正常,探究秘密的人反而不怀好意。
“不晚,大概也就迟到了二十分钟的样子吧。”贝尔摩德很有闲情逸致地开了个玩笑,“不过这份等待也是值得的,毕竟很难看到这种类型的傻子。”
清原晟凛笑而不语,没接这个话茬。
制药厂的地下室才是酒厂真正的实验基地。宽阔而又冰冷的白色房间,走来走去的穿着白大褂的人,机械运作产生的噪音,还有偶尔传来一两声的喊叫声。
两人都换上了同样的白大褂,在各个实验台之间穿梭。贝尔摩德神色不变,对这个地方显然是熟悉得很。
清原晟凛注意到有些实验台上摆放的材料。人体切片一类的。各种器官的组织切片,甚至还有一两颗泡在组织液里的眼球。
“你感觉这里怎么样?”贝尔摩德似乎游刃有余,甚至还有闲心试探他的反应。
“很不错,很新奇,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地方。”虽然他见过类似的,但绝对比不上眼前展现的这些实验。无论是规模还是残忍程度,难以望其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