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他听到房间里传来声音。听的出来原本是很年轻、很有活力的声音,但此刻却像是蒙了薄薄一层灰尘一样,沉闷无力,丧失生机。
“这件事没得商量。”一个听上去就很沧桑的男声响起。想必是这场酒会的举办人,大岛和夫。最开始说话的年轻人就是他的儿子,大岛幸次郎。
“父亲……”大岛幸次郎低声哀求着。
“总之,带上这个东西,在酒会开始之前就离开,走得越远越好。然后在你觉得合适的时机……”大岛和夫态度很坚决。
“不行,抛下白发苍苍的父亲,独自离开什么的,我做不……”
“幸介!”大岛和夫严厉地打断了儿子的话,然后又缓和了态度,低声道,“幸次郎,你是大岛家最后的希望了——绝不能辜负你胸口的那朵樱花——你也同意的吧?”
“是……我知道的,我知道,但是,父亲,这件事实在是……”大岛幸次郎还在苦苦哀求父亲回心转意,“无论如何,至少您也要和我一起走吧?”
“我走不了啊,幸次郎,我走不了的。”不知为何,清原晟凛从这个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惆怅和释然,“那些家伙不会放过我们的。”
“是父亲的错。原以为那个决定能让我们大岛家更上一层楼,是通往天堂的钥匙,没想到,却是扣响深渊的问路石啊。幸介,是我对不住大岛家。记住了,逃得越远越好,绝不能再回来。”
“父亲……”大岛幸次郎似乎还想再劝,却被大岛和夫再次打断,“够了!幸次郎。收拾一下,马上出发。不要再耽搁了。”
“……”随之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