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琴酒,呵,银发的混蛋杀手和那个大高个儿呆着去吧。别想给他安排工作。

消炎药、酒精喷雾、小剪刀、感冒冲剂、润喉糖……清原晟凛半眯着眼,使劲儿盯着箱子里头,一只手在里面翻来翻去,嘴里还不停念叨。不过说实在的,这东一句西一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念叨个什么玩意儿。

“啊,找到了找到了。”瞄到一个白色的长条型纸盒,清原晟凛停止碎碎念,倒了几颗小药丸放手心里,起身去接了杯水,干脆利落地把药吃了,然后把湿掉的衬衣衬裤一脱,爽爽利利地冲了个战斗澡。再套上随手翻出来的短睡衣,把毯子一裹,眼睛一闭,脑袋一歪,瞬间沉入梦乡。

小小的暹罗猫轻巧跳上沙发,尾巴一伸,搭在清原晟凛胸口,盘起身子,也跟着进入休眠状态。

外面的光和影不断变换,投到树干上的晨光渐渐强盛,连那份枯色也闪出了炽热的气息。

“小阵平,打算去探望病人?”正是警视厅的午休时间,刚拆完一个炸。弹的萩原研二碰上了从厅里出来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还是上午献花时的那一身装束。一套黑西服,一副黑墨镜,一头狂放不羁的卷发,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不同的是现在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啊,是啊。”松田阵平应了一声,“辛苦了,hagi。刚拆完弹吧。”

“还好吧,小阵平,你知道——那种东西只需要一个回合就能搞定的。”萩原研二状似无奈地耸耸肩。

“说的也是。不过hagi,你记得穿排爆服了吗?”松田阵平和他错身走过,想到什么似的又回过头来问了一句。

“啊哈哈,那种衣服太重太热了嘛。所以就……”萩原研二打了个哈哈。

“……你这个混蛋家伙啊。”松田阵平烦躁地皱起眉,嘴里的烟嘴快被他咬断,“总之,平安回来就好。但是萩原,别再干这样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