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会让几个混蛋失望吧。
“所以,难道就不能提前公布一下答案吗?浅野先生?”松田阵平玩味儿地看了他一眼。
“松田,你喝多了。”清原晟凛皱眉,企图把对方桌子上的酒拿开。这都喝第三杯了吧。就阵平那酒量,最多再喝一杯就顶不住了。
“主动权都在你的手里,真是令人不爽。”松田阵平啧了一声,倒也没阻止清原晟凛伸过来的手。
清原晟凛没有答话。他决计不能现在就告诉他们。这不是心软一下就能解决的问题。不到一年,还有两道大关没卡过去。一点差池都不能有。
“我们会抓住你的尾巴的,浅野。既然你不告诉我,那就让我自己来。”
“醉了就回去。”
“心虚了?”
“怎么会,我等着。我期待你们抓到我尾巴的那一天。”清原晟凛笑了。
松田阵平半趴在桌子上,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飞速伸手,一把扯下了清原晟凛的帽子——顺带还扯散了他的围巾。
围巾半掉不掉的挂在脖子上。黑色的半长发,一张非常清秀的脸,以及横亘在脸上的疤痕。没有任何一点熟悉的地方。
清原晟凛颇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是做什么?”
“……抱歉。”松田阵平又给他把帽子戴回去。
“没事。饱了就回去。”清原晟凛换了个说法。醉的人总是会说自己没醉的。
“这才刚开始啊。”松田阵平挑了挑眉,又恢复了之前稍微有点冷酷的样子,“说好了请你吃饭,这酒也没喝,饭也没吃,怎么可以就走了。”
“……”清原晟凛只好坐着,如坐针毡般吃完了一顿同期请的饭——说实话,如果不提阵平心里暗搓搓打算的事儿,他还是觉得吃得挺爽的。毕竟这里的饭菜还挺合他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