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汤马斯·辛多拉:
晚上好,辛多拉社长。很高兴您能看到这些话,也祝您身体安康。
寒暄话不多说,我们已经知道了您的秘密。我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如果不想身败名裂的话,就请您夹紧尾巴做人。
不要试图质疑我们的能力,您大可以检查一下贵公司昨晚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们会一直注视着您的。(笑
总之,祝您一切安好。』
清原晟凛满意地把信夹在手边随便的一本书里,转身离开。
反正信纸是直接从辛多拉办公室里撕的,字是系统先生代写的,怎么都查不到他身上来。酒厂也不会管这种私人恩怨。
清原晟凛一身神清气爽地原路返回了车里,安室透还是原来的样子,似乎没动过,但他知道,这家伙绝对出去过。
但谁让他俩本来就是统一战线呢?他本就不会拆穿,甚至有需要的话他还会帮忙掩护。
“新人,速度还挺快。看样子也没被发现。那么,有收获吗?”安室透嘴角不明显地往下压了压。
如果风间能有这份实力……凭什么好苗子都让组织糟蹋了。啧,无论是野野村的死亡还是杰弗里的堕落——真是令人不爽。
当然……最重要的,也最让他——以及hiro,无法释怀的,还是kiyo。
他们从未忘记过他的死亡,也从未放弃过报仇的念头。
他自知这是一件不能掺杂任何私情的卧底任务,也一向冷静自持,可是,每每回想起两年前的那一天,他知道,他们谁都无法逃离。
总是会无法抑制地想,如果他们能提早过去、如果他们能事先察觉到、甚至,如果他们能多关注kiyo的行踪,kiyo就不会死。
kiyo就可以高高兴兴地过他的生日,拆他们送的礼物,吃心心念念的蛋糕,然后,顺顺利利去做他的警察,实现他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