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安室透却开得四平八稳,这反而让他的心七上八下——因为这大概意味着零心里正憋着什么坏——不把注意力放在方向盘上, 那不就只能把注意力放他身上了吗?

安室透手打着方向盘,眼神也直视着前方,“你是右手受伤了吗?”

“没有, 我身体好得很, 没毛病。平常都用左手, 只是下厨的时候喜欢用右手而已。”清原晟凛咂了咂嘴。

他就知道。

不过他也不是当初那个随随便便就会露出破绽的人了。不是常说吗, 虚虚实实才最让人看不透,真真假假才最像真话。

他越放开了演,原本的性格和伪装的性格掺杂在一起, 越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清原晟凛头疼地摁了摁额角。

他之前在屋子里大概是烧糊涂了, 或者睡蒙了,还是漏了很多马脚啊。一大堆细细碎碎的。啧。如果零真的开口问了,他就勉为其难和他摊个牌吧。

反正,零他们应该还不知道“他死了”这件事。也不难解释。当然, 不问的话,他选择不解释。

kiyo一直干干净净的就好。他不想把自己难看的一面袒露出来。

安室透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清原晟凛的一举一动。

“晕车?”

“没, 我好得很。就是有点困了。”毕竟刚喝了一杯感冒冲剂。

“吃点糖会好很多, 我见你口袋里有。”

“啊?”清原晟凛伸手一摸, 表情困扰, “可能是哪个漂亮的女孩儿塞给我的吧。毕竟上上个任务去了趟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