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剩一半的药水顿时只剩不到四分之一。
“……喝了。”清原晟凛坚持把剩下的话说完,顺便把杯子里余下的一点点药一饮而尽。
说实话,里面混了些还没完全融掉的药粉, 味道不太好。清原晟凛下意识咂了咂嘴。
他转过头, 却发现安室透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就这警惕性?就这废物体力?
难道就不怕他在沉淀的药粉里下毒?无色无味不溶于水的那种。或者加点吐真剂也不错。
“你对外人倒是真放心。随便让人进了家不说,还随便喝别人递的药。”
“我可不怕。”清原晟凛笑。那笑容在安室透的眼里倒有些“一切尽在我手”的意味。只是那明显酸软无力的身体状态,却显得他是在装模作样、故装镇定。
“……”
“总之,先等我稍微收拾一下吧, 前辈。”清原晟凛用力掀开身上层层叠叠堆着的衣物和被子,拿了干净的衣服进了浴室。
淅沥淅沥的水声传来, 浴室的门上也糊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安室透也没离开, 而是光明正大地打量起了他的卧室。
除了干净整洁, 没有任何特点——也就是说, 没有任何个人的生活痕迹。标准的住进来什么样, 现在就什么样。
所有私人物品全部收起来, 至少明面上什么都看不到。和隔壁的人完全不一样。
清原晟凛火速洗了个战斗澡就出来了, 看到安室透还待着没走, 他也能猜出对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随便他看。能看出什么来算他输。
清原晟凛揉了揉还是有些疼的脑袋, “前辈,我打算吃个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可以顺手给你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