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房间里进了一个外人还能睡得这么香,真的是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啊。

安室透一边提防着,一边往床头走去。

“该起床了,新人。”他冷下声音。

“……”一片沉默。

安室透先前就觉得不对劲,现在这种感觉更甚了。他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掀开被子。

但是只成功了一半。

——怎么说,被子确实从杰弗里头上扯下来了,但剩下的全部被对方死死攥在手里,根本拽不动。

……莫名有种带小孩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安室透俯下身,仔细打量了一下杰弗里的神色,若有所思,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额头。

很烫。看样子是烧了有一会儿了。

叹了口气,安室透实在是有点无可奈何。能怎么办呢?他们俩还有任务没做。更何况,来都来了,不可能就把人这么扔在这儿。

他现在怀疑琴酒是知道这个情况,所以故意让他来,就为了膈应他。

安室透给人把被子掖好,起身去准备给他冲点药喝。他刚刚在屋子里翻东西的时候看到了,满满一抽屉的,各种各样的药。应该是有感冒冲剂的。

结果他刚一给人把被子掖好,杰弗里直接四肢一蹬,胡乱动着,狠狠地把被子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