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晟凛打开门,径直去找酒保,看到吧台上有一碟没人动的提拉米苏。
“这是给您准备的,先生。”酒保轻声。
清原晟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也没吃,“卖相很好。不过,酒保先生,您还是自己留着吃吧。虽然是离家出走,但还是不能平白吃人家的东西。”他坏心思地提了一句,逗逗人家。
“而且这东西甜腻腻的,我也不爱吃。”清原晟凛把餐盘往酒保那边推。
酒保沉默着,没开腔,但是接过了盘子。
“要喝酒吗?”他问。
清原晟凛肯定点头,思考了一会儿,“要一杯……嗯……送到15号桌。”
听完清原晟凛的要求,酒保微微颔首,“明白了。”
“说起这个,晚上吃饭的工具这里应该有吧?”清原晟凛意有所指地敲敲桌子。
“您要哪种?”
“口风琴就行。”清原晟凛放下话,走到酒吧里专门为乐队留出的空地,随手扯了张椅子过去坐着。
接过明显是崭新的口风琴,清原晟凛懒懒地道了声谢,试了试音。
唔,品质还不错。今天这个任务他暂时还挺喜欢。也不亏他这么早就过来了——嘛,虽然也是迫不得已。
然后,清原晟凛就像真正的驻唱歌手一样,在酒吧里演奏起来——虽然吹的是口风琴,但是氛围感出乎意料的好。
墙壁上挂着的钟,时针慢慢旋转,酒吧越来越热闹,围在他边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里的人开放得很,有专心听曲儿的,有和朋友聊天的,也有来找伴儿的。见他年轻帅气,一颗春心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