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心,各自做好各自的事,我帮你找真相,你帮我照顾人。”

“做好这些就够了,我要求不高。”当然,难度还是很高的。

野野村阳太执拗地问,“那你的搭档呢?我走了以后,谁来做你的搭档?没有一个能放心的人还是很麻烦的吧?至少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清原晟凛无奈扶额。他从未想到这个看上去乖巧听话——好吧,能一个人漂洋过海来找真相的人也不会乖巧到哪去——但至少很听他的话——的人会这么难缠。

“野野村,你以为我最开始就很相信你吗?无论你走不走,对我而言都没差。”好吧,这话确实有些伤人。

但他坚持说完——嗯,这是清原晟凛的倔强。

“你走了之后自然会有新的人和我搭档。这个用不着你担心。”

以他的判断,酒厂巴不得他现在把这个没什么用的搭档的位置空出来,好让他更好地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为酒厂服务中去,或者再给他塞一个更有利于任务的搭档。

但那也无所谓,反而能让他更快速自然地融入这个几乎全员掺水的酒厂。

野野村阳太沉默一瞬,就在清原晟凛以为他要松口认怂的时候,他突然从沙发底下摸出一个小册子,册子上有很多折叠的印子。

清原晟凛怎么看怎么眼熟。

“……”他下意识往自己口袋里摸了摸,一张碎纸屑都没有。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你回来的那天晚上,客厅里落下的。”

野野村阳太深吸口气,第一次强势起来,“我要留下来,至少到你身边有人帮忙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