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晟凛右手按着肚子,忍着痛就地一滚,迅速藏身在一个柜子后面。

酒保早在第一声木仓响的时候就仓皇而逃了,这间不大不小的酒吧里顿时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清原晟凛躲在柜台后面,摸索着,左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木仓,咬咬牙,直接给了自己一下。木仓带着消。音器,没什么声音。

他控制得很准确,没伤到要害,但精准地打碎了身上粘着的监听器。除了痛了点,血流得多了点,没什么实质性伤害。

“唔!”清原晟凛闷哼一声,冷汗涔涔。他忍痛出声,“也许我们可以先谈谈?”

他只稍微偏了偏身子,不敢从柜子后面出来,怕四玫瑰直接给他来个爆头。

“和你们这群疯子没什么好谈的。我也不会听。”四玫瑰已经完全把脸上的笑容收起了,手里稳稳地握着木仓。

清原晟凛:“我不是组织的人。”

四玫瑰却丝毫不为所动,握木仓的手依旧稳定。

“砰。”

又是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擦过清原晟凛的脸颊,带出一线血痕。飞溅出的血液给墙壁印上一点猩红。

“嘶。”清原晟凛皱了皱眉。难不成真要他这样跟四玫瑰在这耗下去?fbi派的人还没来……他需要耗多久时间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