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好!你就是我的下一个负责人吗?”标准的露齿笑。

还没等里面的人开口回答,他又继续巴拉巴拉,用日语、意大利语、法语、俄语、汉语轮番轰炸向对方好好问候了一番,像是生怕对方听不懂。

由于清原晟凛语速过快,一直在听而没办法开口说话的琴酒:“……”

伯。莱。塔从车窗缝里伸出来,抵在卷发少年的脑门上,直接实行物理消音。

清原晟凛在那把木仓伸出来的一瞬间浑身毛就炸开了。但他强行忍住退后的冲动,任由冰冷的木仓抵在眉心,依旧一副欢快的模样。

“负责人,这是见面礼吗?还真是热情啊。”声音带着笑意,脑子里却不断盘旋着那个血色的黄昏。

冰冷,黏腻,混沌,疼痛。惨白的天花板,漆黑的木仓口,猩红的液体。

还有右手腕像是钻心剜骨般的痛。记忆犹新。

清原晟凛的脸白了一个度。

“表现欲太旺盛了,罗曼诺夫。”消除了喋喋不休的噪音,琴酒收回木仓,“上车。”

清原晟凛惨白着脸,笑着,“好的,负责人先生!”

琴酒没有纠正他的称呼。三人坐在车上,车子却没开动。清原晟凛往驾驶座看去,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一个健壮的男人身影。

琴酒的死忠跟班,伏特加。

他开朗活泼地打了个招呼,“这位先生,你好呀!我们要去哪里?”

“哪里也不去,罗曼诺夫,做好你的事,话不要那么多。”琴酒用汽车点烟器点了根烟,淡淡的烟雾飘在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