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时半小时不到,让那群被催债的人像送鬼一样把他们俩送出了店门。

强悍的实力和果敢的心性与清原晟凛外在表现出来的形象完全不符,不止把野野村阳太吓了一跳,还让暗中监视的组织成员暗搓搓放在心上,报告给了他们的上级。

负责人听说这个本以为是“走后门”进来的人,做起这种事来仿佛天生就该吃这口饭,顿时上了心。

一边提防着这会不会是外面那些换挡机构塞进来的卧底和间谍,一边对他们的任务先精挑细选一番再派出去,打算测测“杰弗里”的极限。

清原晟凛接到明显和其他人不同的任务,心下了然——他就知道,之前的任务不过是走个过场,让他们象征性做件违法乱纪的事,就是为了让他们不能平安从酒厂里脱身。

换句话说,要走?行,把命留下,或者去蹲大牢。当然,就算蹲大牢也会要你把命留下的。

对,就是这么蛮横不讲理,任性。

但是这对于清原晟凛并不算什么难事,也并不为难。他本来就是要混进酒厂做一瓶不掺酒的水,越让他和酒厂绑在一起就越好。

更何况,他为了“表现自己”,把任务的大头全部做完了,只留了一丁点儿指甲盖那么大的尾交给野野村阳太。

这样,要是将来野野村不想干了,他也能更好地保住人,不用费尽心思给他洗白——当然,如果需要他费尽心思洗白,那他从一开始就不会去保人。

毕竟需要他努力洗白的人,本身就已经沉入黑暗了,没有洗白更没有救的必要。

清原晟凛侧过头,对着一无所知的野野村阳太笑了笑,“野野村君!好像又来任务了呢,咱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