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吊唁谁?”他颤抖的声音响起。因为感冒了, 嗓子哑得不行,吐字也不清晰。

前面几个人尚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又紧接着问:“这是谁的墓碑?谁被葬在了这里?是谁……死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哭腔。

萩原研二正好献完花转过身来。

他看见一个把帽子压得极低看不清脸的人, 声音嘶哑地向他们询问。

萩原研二对这个人有印象。前几天小阵平也和他提到过。这个人天天到警视厅周边转上一圈,不知道是在找什么还是在等什么人,甚至还一度被怀疑是什么可疑人物。

现在看来, 对方是认识他们。

是想通过他们联系到其他人吗?

清原晟凛的脑子已经被连续的高烧烧得糊涂了, 脑子里一时只有曾经看过的剧情片段在不断放映。

他在想, 是谁?是零还是景光?

他想不到还有谁能被鬼冢班整整齐齐的三个人在这里悲痛吊唁。这里没有其他警察, 只有他们三个,还有警察厅的公安长官——黑田兵卫,以及班长的女友, 娜塔莉。

除了正在卧底的那两个倒霉孩子, 他不知道还有谁能让他们这几个人来参加葬礼。

他不觉得这是他自己的碑,更不觉得这是他自己的葬礼。因为他已经和黑田长官打过招呼了——万一他回不来,谁都不要通知,尸体随便火化一下, 不需要葬礼不需要墓碑也不需要他通知其他人。

而且,都已经过了半年了, 怎么可能是他的?

——虽然他此时无比希望, 那是他的碑他的葬礼。而不是那两个家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