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亲眼看见好友的死亡, 但光是听到, 就已经愤怒悲伤到快要忍不住直接拿把木仓去把琴酒爆头、恨不得把那些卧底的素养全部丢去喂狗了。

那hiro呢?他可是看到了kiyo死去时的样子。

hiro说, kiyo满身是血。说他身上多出了四个洞。说他的血溅得连天花板上都是。说他的脸被额头上流出的血液和脑。浆糊得看不清。说自己怎么也没办法把那些东西擦干净, 这几天睁眼闭眼都是kiyo僵硬惨白的脸, 连梦里也是。

hiro甚至自嘲说kiyo的死去时的模样已经取代了他的童年阴影, 成为了新晋的噩梦。

清原晟凛身上的致命伤有两处。一个在心脏, 一个在头部。hiro心太软, 想象不出来, 或者想到了,但不敢细想。

但他却能想象得到,估计,里面有一木仓是kiyo自己给自己的吧——像是卧底一样。

亲眼目睹这些的hiro,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一定比他要更悲伤更难过更痛苦。

安室透静默了好一阵,绿川信没有再追问,只是直直地看着他。

“……没有葬礼。”直到绿川信都以为安室透不会再说了,他才突然开口。

“没有葬礼?”绿川信喃喃低语几句,“什么意思?”他有些听不懂。这个年头,不管哪个家里,死了亲人的话都会举行葬礼吧?kiyo他,为什么没有葬礼?

“也不会有墓碑。”

绿川信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