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简单点说,平常他都是嘲讽,现在是吵架。

所以如果换做他们中任何一个人说这些话,他们都能习以为常并且隔岸观火。但如果是清原的话,他们就要慎重考虑一下了——咳咳,也许会再加一把火?萩原研二玩笑似的想到。

要他们形容,那就是平常的清原像只慵懒粘人还会撒娇的猫咪——有人讨好它,它就喵喵叫着给予一点注意和奖励;有人威胁它,它就懒懒地给那人一爪子或者炸毛一样地哈气;没人理它,它就自个玩自个的,抓着一团毛线也可以安安静静地待上一下午。

但是从来不像现在这样这么生机勃勃,感觉他随时都能在柜子和桌子上来回翻跃n次——已经不像猫咪了,反倒像只善于拆家的哈士奇。

是kiyo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说只是因为火锅?

几个人暗暗对视一眼。

松田倒是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和清原叫板:“什么叫只知道吃肉的笨蛋?你才是只爱吃甜食的小孩吧!难怪长不高。”

清原晟凛摩挲着兜里的手一顿,突然就像卡壳了一样,然后梗着脖子说:“哼,松田君你管我爱不爱吃甜食,我会长高的,长得比你还要高,比零君还要高。”

“什么叫比那个金发混蛋高?!”

喂喂,你们吵就吵,为什么要把我也拉进去?

降谷零无奈地笑了笑,好奇,“为什么一定要比我高?”

“不告诉你。”清原晟凛理不直气也壮,轻飘飘地看了降谷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