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事实早就摆在了他们面前，ti为什么那么相信他，只是因为病毒影响吗？

下一瞬，第二段记忆来袭。

他们早就知道ti是如何死亡的，但是小鸟们并不知道ti死亡后，这个世界经历了什么。

“他……没有启动仪器？”红罗宾有些愣怔。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在ti的记忆里，bat没有阻止ti。明明ti回到过去可能会让bat损失惨重，但是bat依旧放任了。

因为那都是徒劳，小鸟濒死前无用的挣扎。

bat永远会赢，他掌控了他的孩子们生死存亡，他自然不会给ti翻盘的机会。ti死前的努力只不过是又一次的绝望而已。

“……天呐。”神谕忍不住说，“他知道吗？他知道自己没有启动仪器吗？”

红罗宾想说不知道，ti一直都在说自己毁了一切，他不可能知道其实带着他们回到过去的不是自己。

可是很快他就说不出来了，他突然发现，就算不是ti亲自启动了仪器，制造了潘多拉魔盒的他也必须对此负责。

他永远逃离不了自责。

“ti相信他。”红罗宾终于理解了他的同位体，理解了ti为什么这么相信bat，“他相信bat就是他们的bruce，ti——他知道他没有启动仪器。”

所以ti才会在被bat洗脑时突然改口，他没有再说bat不是bruce，而是坚定的说他就是。

所以ti才会问他们的蝙蝠侠，为什么要回到过去。

ti知道，他当然知道，自己制作的仪器是否启动，他自然能知晓。

他知道自己失败了，也知道最后启动了仪器的是b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