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是他。”内皮尔先生说,“batan在毁掉哥谭,你听到了人们的哀嚎了吗?”

他在描绘一个地狱一般的哥谭,而让哥谭化为炼狱的人,是bat:“我们都是受害者,bat的受害者。如果没有他,我们的生活会更好。只有他死了,我们才能得到拯救,不管是我,还是你。”

骑士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不……”

“我知道你能做好,好孩子,你有天赋,只是之前你浪费了它。”内皮尔先生说,“我们在等待英雄,而我相信你。”

夜翼突然明白了内皮尔先生想做什么。

bat挖空了骑士,所以内皮尔先生扩大了他内心的空洞,要填补上他所期盼的东西。

这就是内皮尔为骑士带来的东西,一场困在迷幻之中的自救陷阱。

或许他是对的,这是唯一的办法,让骑士摆脱空洞的办法。

就算这种办法只是饮鸩止渴,让他走向更疯狂的境地。

但是不会比之前更糟了。

夜翼看到骑士的眼睛,那双澄净的蓝色在一寸一寸染上晦涩,空洞的躯壳里在被填补新的,充斥着浓烈情绪的东西。

内皮尔先生说:“jason,你是有闪亮盔甲的阿卡姆骑士。”

他说:“拿起你的武器,我们需要阿卡姆骑士,我们需要你。”

在狭小阴暗的地下牢房,有什么在无望的等待后蜕变而成。

在这个故事里,bat是恶人,内皮尔是英雄,这种失控的错位感,让夜翼在那一瞬间,仿佛置身于阿卡姆地下室,以灵魂的姿态附身到了曾经的jason身上。

他看到了jason曾经看到的风景。

被丢下的他,说会拯救他的人。这分明不是正确的,可是折翼的小鸟逃不出这荆棘编织的牢笼。

即使是被缝缝补补拼凑起的灵魂,也不愿意就此安息。即使被烂透了的淤泥吞没,依旧试图爬起来。

为了bat,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