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翼打开房门试图靠近阿卡姆骑士的时候红头罩真的很想尖叫。
你神经吧你变态吧!你有本事出来和泡发后的他比划比划!不敢对着双开门的正主痛哭流涕,只敢对着平行世界同位体表露创伤是吗!
……
可能是今天dick来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久违的做了噩梦。
梦里我的窗前有一道阴影,拿着刀,但是不再是曾经的一米五五软妹,而是一个一米七八的翘臀肌肉男。
他在我梦里说:“我爱你们所有人——”
我惊醒了。
我敢说这能位列我的年度创伤大选,并且能在其中直升1,2是bat在阿卡姆地下室对着我挥撬棍,3是bat偷偷摸摸s杀正蝙。
ti搞燃冬杀伤力有限,只在4有一个阴森森对我说‘我一直知道你在哪’。
随后我发现我可能没醒,因为我床头真fuck有道阴影。
我应激了:“滚!你他妈给我滚啊!”
现在我这里不接收创伤ptsd需要安慰的夜翼,因为我现在对屌头充满了ptsd。我不想安慰别人,因为最fuck需要被安慰的人是我!
脑内聊天室里,dick非常委屈的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i love you all]:是我啊,杰伊,可不可以不要吼我?】
我一口气憋在嗓子里不上不下。
我告诫自己,你只是ser,你不能太带入,你不能因为你推讨厌屌头,就去讨厌s屌头的亲友。
你亲友只是一个比较内向的小女孩罢了,你不能歧视他!
我努力平复呼吸,努力克制揍人的冲动。但是有些人,是真的非常会顺杆子往上爬。
黑暗中,dick轻声说:“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