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bat说的是对的,某些夜行生物是真的会夜袭。

“给我一个理由。”我拖着轮椅, 举着花瓶对着窗户上蹲着的大蓝鸟,“一个不狠狠打断你鼻梁的理由,屌头。”

夜翼双手抬起,做出投降的姿势:“别生气,深呼吸, 阿福喜欢那个花瓶, 花瓶碎了我们俩都完了!”

我默默放下了花瓶, 又拿起桌子上的茶杯。

“这个也一样。”夜翼说。

“fuck you,你有完没完!”我怒道。

总之, 在我的酷刑逼供下,夜翼招了。

“我听阿福说你晚上睡不安稳, 顺路过来看一眼。”夜翼说。

我不想去思考到底有多少人在围观我睡觉,这种事不能深究,越深究越细思极恐。

这种感觉就像是偷偷摸摸吃个汉堡,却被所有人像是抓了小辫子一样告家长——问题是我吃个汉堡怎么了,这事有那么严重吗?

“现在你看过了,滚出去。”我指着窗外。

夜翼双手交织做出祈求的姿势:“小翅膀,拜托了,让我帮帮你!”

是你逼我的,屌头。我盯着他这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心想。

我要地狱你。

“如果你们要帮我,就把装甲还给我!”我拔高声音,“而不是让我像个残废一样,只能趴在这!”

夜翼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才说:“抱歉,这个不行。”

我当然知道不行,就是不行我才会说。

要是他真的同意了,我会建议屌头去看看脑子,瞧不起谁呢。

给我装甲,蝙蝠洞就关不住我,就是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