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作为曾经的医生丈夫,孟成岂会不知这是什么病,当即就气愤地踢了周建军一脚。
“这姑娘今天遭这一难真是帮了她大忙。”周玉英说。
对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十七岁姑娘来说,唯一的感染途径只有那个被称为“丈夫”的周建军。
“确实是这样……”王念想了想,也觉得周玉英说得有道理。
要不是这一脚,连雪花说不定会生下个出生就被感染的孩子,母亲和孩子两人的一辈子都被毁了。
“究竟是什么病?”周山秀着急追问。
连雪花被推进抢救室没多会儿护士又急匆匆地跑出来,说是要验血还是什么,当时周山秀的心就被提了起来。
“是一种严重挺严重的病,不过可以治好……”
经过周玉英详细的这么一解释,瞬间憎恨上周建军的人又多了个,周山秀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愤怒的目光最后移到父母身上。
“哪天周建军把全家人都害死你们就高兴了。”
“吃里扒外的东西!”罗翠芬隔空指向周山秀,音调尖锐双眸溢满恨毒:“当初就该让你被大队抓去批斗,死了倒还清净,省得现在帮着外人咒自家人。”
“不就是个小病吗,开点药吃吃就行了。”
看表情周大南似乎也想跟着骂上几句,不过他脑子转得快,一想到以后或许还要靠这个女儿,开口就和起了稀泥。
周山秀深呼吸,转过头去。
恰在这时抢救室的门被推开了,昏迷不醒的连雪花先被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