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还不是你的。”周建军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很快就瞟见了桌边几人。

王念心底暗自叹气。

二姐和姐夫不仅要摊上个想吸女儿血的亲家,还有个将算盘珠子蹦到脸上的兄弟。

许是王念这些年变化更小,周建军的视线停留下来后没再转动,两秒钟后忽地睁大了眼睛。

“你……你是王……王书记的侄女?”

王念微笑点头。

“三舅,三舅妈。”周山秀连忙叫人。

按规矩王念应该称呼周家人亲家,不过在红旗大队时一直跟着大伯叫,这会儿也先叫了叔。

“周叔,翠芬婶子。”

“王念?”罗翠芬抹了把眼泪,看向微笑的王念:“你不是嫁到431厂了吗?怎么在这!”

“我爱人工作调回安怀,我当然也得跟着来。”王念还是微笑。

大爷大娘一再叮嘱王念低调行事,家里人也从不在外人面前显摆施t向明的工作,有人问起就说嫁了个工人日子过得马马虎虎。

在长生沟生活那几年,大队里从来没人找她帮忙办事,就连关系一直很好的刘春花也在结婚后逐渐断了联系。

王念已经离开长生沟两年多,看来周大男一家都没听到风声。

“妈,王念现在是我三舅妈。”周山秀生怕口罗翠芬又说出什么难听话来,忙扯了扯她袖口:“旁边那个是三舅。”

“还有这么巧的事!”罗翠芬惊讶。

只可惜拦住了罗翠芬,没拦住更加口没遮拦的周建军。

“我听说你男人就是厂子修机器的杂工,能回城应该是我妹夫何亮帮了不少忙吧!”这句话是直接冲王念说的,说完还特别得意地冲施向明挑了下眉:“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