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爸爸土生土长安怀人,菜单上就认识个清蒸大虾和白斩鸡,至于其他菜……大概猜得出是猪还是牛肉做的菜罢了。
“看来老板娘肯定不是安怀本地人。”钟爸爸说。
“好吃不好吃尝过才知道。”
同行男人膀大腰圆,用老话来形容的话不是伙夫就是屠夫,嗓门也粗狂低沉得很。
钟爸爸站他边上被衬得相当娇小,甚至要踮起脚尖才能拍到男人肩膀。
两人进入饭馆时,男人还得微微侧着点身子才能进入只打开了一扇的门。
“只要干净适合孩子们吃就成,老古你到时候适当着些挑刺。”
被钟爸爸称为老古的男人是名厨师,早些年一直在国营饭店里当大厨,改革开放之后被人看重请到高档餐厅掌勺,厨艺可见一斑。
钟爸爸今天请老友来,一是看看饭馆卫生条件如何,再就是叙个旧。
“放心吧!”老古拍拍钟爸爸的肩,浑厚的嗓门还刻意压低了些:“我分得请好赖。”
“有没有人啊?”
刚说完,立刻朝着厨房门口来了一嗓子,整个饭馆一楼都是回音。
“楼上楼下都能坐。”王念放下刀拿着点菜板从厨房钻出来,只一眼就立刻看出老古乃是同行:“要不要酒水?”
她当然不是从外形看出老古同样也是个厨师,而是其身上那股子若有似无的油烟气。
只有长年累月待在厨房的人才有可能沾染得如此深厚。
“还上什么二楼,就在一楼。”老古一抄手,豪爽地就往身边桌子坐下:“坐这就行。”
这个位置只需要稍微一转头就能看到厨房灶台,倒是个观看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