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兴邦拦在两人身前没动,一只手按住了段正学肩膀。

“张经理能收拾你不假,我动个小手指就废了你。”

“……”

看他铁青着脸身体微微颤抖,这才笑着继续说了下去:“你要是敢来我侄媳妇饭馆找麻烦,我不收拾你,我侄子也能让你重新学做人。”

说完再拍拍他的肩:“还不走?”

王念感激地看了眼徐兴邦,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想得也比她周到得多。

“你们两个小姑娘应该高兴,现在发现了他们真面目总比结婚之后再来后悔可要好上百倍。”高容远远地安慰还在哭的张梦。

“阿姨说得对,咱们都是有福的人。”

李艳这人性格洒脱得多,伤心只是片刻后还反过来安慰起好友。

越是有人安慰,眼泪就越是止不住,张梦哭得更是伤心,从啜泣很快变成了嚎啕大哭。

“让她哭吧,哭完慢慢想……”

虽说没有体会过失恋什么感觉,但多少也明白此刻说什么都是听不进去的,要走出来还是只能靠时间。

徐兴邦三人也没心情再继续喝酒,后脚就跟着王念离开,把二楼留给了两个姑娘。

“要不我再炒几个菜,你们接着喝?”

“向明回来再喝,天这么好,我们就在院里烤会儿太阳。”

几个老友难得凑到一起,又都喝了几口酒,兴致没有半分减少,又将谈话地点转移到了后院。

王念看时间已经两点多,第一天的生意应该差不多就此结束,于是干脆让胡文丽把店里没卖完的备菜拿回家,晚上直接就能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