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叔。”
徐兴邦点点头:“这两位是雪梅的好朋友,她是高容阿姨,这位是任希鸿叔叔。”
高容虽然头发已白了不少,但精气神十足,还化了淡妆,显然是个很精致的阿姨。
任希鸿笑容清浅,气质温和,一看就是“文化人”
“高阿姨好,任叔叔好。”
“施向明呢?”高容观察完王念,又好奇起让徐兴邦赞不绝口的施向明:“让他快出来高姨瞧瞧。”
“向明上班去了。”王念把三人往院里请:“这段时间有个新项目要入厂实验,他作为主导人必须得在现场指挥。”
“那孩子呢?”高容又问。
“应该快放学了,老大在二中……”
这三人与那个素未蒙面的婆婆是一个大院里长大,四人感情相当深厚,光从称呼上就可窥见一斑。
徐兴邦叫高容小容,叫任希鸿为鸿子。
高容和任希鸿是因为工作调派去了其他省,也是最近两年才相继调回安怀。
正说着孩子,施飞英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就穿透门窗清晰传入了院里。
“妈。”
那一声妈叫得嘶声力竭,就跟谁掐住了脖颈那般用力。
“妈,我带了同学来咱家饭馆吃饭,妈……妈妈……”
就一眨眼功夫,妈就叫了四五声,大有王念不答应就要把屋子吼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