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王念总算也听到了这跟猫抓似的敲门声。

“谁啊?”

敲门声顿,门外的人好一会儿才讷讷地回了句:“三婶,是我。”

“施军?”王念听出声音,有些奇怪他怎么会忽然找上门来。

半个月前施军几乎是从家里落荒而逃,走时脸上还挂着两串眼泪,边擦脸边埋头往外冲。

要不是施向明说没动手,王念都要怀疑这人是被打哭的。

实在是……哭得太惨了!

大门打开,门外不仅只有施军,还有半边脸乌青的施月华。

再仔细看施军,其实也有伤,只是最严重的地方在下巴上,好似还随便处理过一样,衣领上满是凝固的鲜血。

“你们这是怎么了?”

王念往门外看去,后边并没有人,不像是被吴老三之流殴打。

赶忙把兄妹俩带进院里,又问了遍:“谁打的你们?”

“我爸。”施月华抬手轻轻摸了下右脸,立即疼得倒吸了口凉气:“要不是我们跑得快,哥就被打死了。”

“他怎么会打你们?”

说是被施国强打王念还觉有可能,施向前那个怂得连正眼都不敢看的人怎么会发狠起来把儿女打得如此严重。

“爸喝了酒……哥就说了三叔两句好话,他就说我们吃里扒外……”施月华越说越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