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王念看过去,很快注意几人手中提着的袋子,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条月牙:“真能干。”

“我们还得摘三元钱的葡萄给阿姨才行……”施飞英把事情来龙去脉这么一说,猛眨了好几下眼睛:“我们可不可以送点橘子给阿姨,她买了这么多。”

要问施飞英怎么想的,当然是因为想就留住这个大方的买主,走的是长久生意打算。

王念笑:“你们自己去摘。”准备继续坐下来打毛衣。

人永远不可能是全能的,王念能用缝纫机做衣服,却搞不定毛线针。

那两根针在手里跟铁棒一样笨拙,几排毛线打得她聚精会神,根本不敢有半点走神。

“橘子也是你家院里自己种的?”司徒兰好奇。

“家里有个小院,就顺道种了些孩子们喜欢吃的水果。”王念笑着回道。

“那我可以……去看看吗”

王念狐疑地抬头,说了是自家院子,还要主动提出去看,看来是有什么好奇的地方。

“不好意思,是太冒昧了。”司徒兰歉意地笑了笑:“我就是没有机会见过水果长在树上究竟是什么样,太好奇了,实在抱歉!”

司徒兰看着就很有修养,穿着得体和有礼的谈吐,连捋头发的动作都很是优雅。

“你是港市人?”

虽然司徒兰努力保持字正腔圆的京市话,但有些语调还是透着股港市电视剧里的味道。

“我先生是安怀人,我是新定人,我们都是跟着父母去港市打拼的新港市人。”

司徒兰不明白为什么要特意说一遍自己的出生地,可奇怪地看着王念那双眼睛,就下意识地说了。

“新定?”王念站起来,高兴地拍拍胸口:“我也是新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