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秀忙追上去帮着施桂枝拍背。

对于晕车的人来说,坐小车就是酷刑。

好在施桂枝没有真吐出来,缓了会儿,朝路口右边一指:“往这边走。”

“一会儿不管我妈说什么,你都别放心里去,她那人就是心眼小。”

一路上,施桂枝还提前给王念打预防针。

交代完这边又赶忙转头去交代周山秀:“千万别跟奶奶说你离过婚的事,她是老封建。”

“我妈和我爸都重儿轻女,别让他们欺负施宛就行。”施向明特意提到了施宛。

王念立即心照不宣地点头。

“书文,还记得爷爷奶奶家住哪吗?”何剑本是无心地随便问问,没想到施书文的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他们罚我去水井边给军哥洗衣服,我都记得。”

看到路口大家公用的水井,小时候那些模糊记t忆立即变得清晰起来。

吃不饱饭,睡不好觉,冬天洗衣服洗得双手都是冻疮,一桩桩一件件都已经在心底留下了疤痕。

手上冻疮王念尚且用了几年才养好,痛苦的回忆哪那么容易说消就消。

何剑立刻沉下了脸,有些后悔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着话,几人要到的地方就已经走到。

院门开着,能听到院子里正在吵架,和着咿咿呀呀的唱戏声,相当诡异。

施向明和王念对视一眼,率先抬腿跨了进去。

院里确实有人在吵架,而且吵架双方都来自施家人,院里其他邻居反而是看热闹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