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施宛坚决不让弟弟说假话,立即告状:“明明是玩火,飞英还把裤子烧破个洞。”
施飞英小小声辩解:“我就想试试柴火多久能烧破裤子。”
“看来我们家飞英周一只能穿破裤子上学去了。”王念笑眯眯地摸着那块缺了头发的脑袋:“明天理发需要两元钱,钱从你的存钱罐里掏。”
施飞英觉着……妈妈回来好像也没那么高兴了。
“你们先说话,我去把饭蒸上。”施桂枝看时间已经不早,站起来说道:“中午我来炒菜。”
一提到吃的,少话的施书文都有许多话想说,急吼吼地叫了声:“妈。”
“怎么啦?”
“晚上能不能你炒菜?”施书文问,施宛和施飞英连连点头,眼巴巴地瞅着。
“妈妈,我想吃你炒的蛋炒饭。”施飞英说。
施宛也跟着说:“我想吃放小虾米的馄饨。”
“你家这三个孩子,离了你得饿瘦。”周玉英看热闹不嫌事大,往嘴里送草莓的动作可也没慢多少:“都是挑嘴的小家伙。”
“玉英姨还说我们呢!”施宛不服气:“草莓都是你一个人吃完的。”
“小丫头知道心疼自家东西啦。”周玉英打趣。
“我妈说吃进肚子里的都不心疼。”施宛摇脑袋。
“不心疼就好,一会儿我还得摘黑莓回去吃呢。”周玉英笑。
“你们去帮二姑摘菜,晚上妈做饭。”
王念打发三个孩子离开,终于得以靠进沙发里舒爽地叹了口气。
“胡文丽怎么回事?”王念问。
“街道办事处的消息可真灵敏,你们前脚才走他们后脚就上门了。”周玉英撇撇嘴:“要是决定生下这个孩子,那肖康平的户口就得消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