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在后院,低矮院墙正好能看到进村的路,王念想了想点头:“那我就去灶房等。”

从前院绕到后院,牢牢记清楚了张家院子的情况,这才进了灶房。

罗大夫这一治疗就忙活到天黑才满头大汗地从屋里走出来。

“今晚烧退下去就没啥事。”罗大夫抹了抹额头的汗,搜寻起王念身影:“我儿媳妇呢?”

“在灶房烤火呢。”老妇人说。

“天是真冷。”

“我这就去做饭,今晚还得麻烦您了。”

“今晚我就在屋子打地铺,要是再烧这孩子得烧成个傻的。”罗郎中一脸疲倦地摆摆手:“夜饭就随随便吃点,给孩子熬点稀粥。”

“好嘞!我这就去。”老妇人笑着去了灶房。

黑暗中,罗郎中心里冲妇人的背影狠狠啐了口,咒骂黑心肠的女人不得好死。

很快,王念从灶房来到了前院。

“爹,您看好啦!”

“今晚还得守一夜。”罗郎中抽出旱烟杆子,冲王念使了个眼色:“扶爹进屋去躺会儿,这把老骨头都累散了。”

“爹您病刚好,守一夜可受得住?”

“受不住也得受啊!”

两人进入老妇人给安排休息的厢房,就在肖康平屋子隔壁。

罗郎中将窗子开了条缝,看着窗外立即开口说起肖康平的情况。

小腿被生生打断,而且没有得到救治引发起高烧不退,刚才罗郎重接断腿还被老妇人阻止,说是只需要退烧不能接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