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桂枝的风湿就是当年被批斗跪泥地跪出来的。

毫不夸张的说,两人这仇结得可真能老死不相往来。

“我能不搭理她,但和父母又不能断亲,这些年都是过年去一趟,平时几乎不联系。”

“二姐还不知道我是啥样的人?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大棒……”王念举起刮鱼鳞的菜刀,挥舞了下:“我谁都不怕。”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飞英总乐呵呵的了,有这么个妈,哪能高兴不起来。”

“那孩子是傻乐,和我可不一样。”

“还是小心点为妙,胡秀梅这人脸皮厚得很,你没相处过不知道。”

“我一定小心。”

王念再三保证会小心后,施桂枝才总算揭过胡秀梅的话题,又商量起过年要送什么年节礼。

说着说着,施桂枝似乎又想起什么,一拍大腿笑道:“忘记跟你们说了,何亮今年过年要回来。”

“真的?”王念真替二姐高兴,放下菜刀追问起来:“不是说明年吗?”

“听说接了个大老板投资,厂子提前稳定下来了,现在不用他每天看着。”施桂枝乐呵道。

“难怪姐夫这几天整天笑眯眯的,原来是孩子要回来了!”

“我们也不求他能赚多少钱,只要孩子健健康康就行,其他的都是天意……”施桂枝分外感叹。

这种感叹主要就是来自亲弟弟施向明。

父母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大哥身上,吃穿用都紧着老大,结果呢……大哥就是个普通科员,工作还是外公托关系才进去的。

施向明因为妹妹的事和父母关系不亲近,小小年纪就被送到外公外婆家,直到工作都几乎没怎么和父母相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