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成清了清喉咙,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王念说:“玉英胆子小,今天能不能让她在王同志家休息?”

王念看向周玉英。

解剖尸体都能面不改色的医生,胆子小?

但见周玉英气呼呼的嘴唇动了又动都没能说出句反对的话来,立时醒悟过来……孟成是真了解前妻啊!

“那今晚玉英姐跟我睡,让向明去办公室。”t王念立刻笑着接话道。

施向明:“……”

办公室有专门给加班工程师们打盹用的折叠床,每个人都能躺。

有轻微洁癖的施向明加到半夜两点都得回家,今天得……破天荒去睡一睡了。

两天没见到妈的孩子们终于从担心中缓过神来。

王念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他们在家过得有多小心翼翼,施书文和葫芦头含泪做完两套试卷,硬是写到十一点才结束。

“婶子,你不在家里都冷冰冰的。”葫芦头手指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婶子不在家叔叔就一直板着张脸,客厅里的灯亮到半夜都没熄,早上起来家里谁都不敢说话。

没吃没喝不说,就是感觉气氛压抑得连呼吸都得放轻点。

“你和书文去后院摘点菜,婶子这就做晚饭。”

到家第一件事,不是坐下来休息也不是安慰孩子们,而是得立刻准备做饭。

“婶子万岁!”葫芦头高兴地原地蹦跶,立即高高兴兴地回屋去叫施书文摘菜。

王念取下门边的围裙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