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赞同先掌握证据……”

两个男同志聊起正事,王念扯了下周玉英的手臂:“孟成真和人搞破鞋啦?”

周玉英狠狠点头,就在王念要朝前面呸一口的前一秒很严肃地说:“女同志送膏药他没拒绝,这不就是证据吗!”

王念:“……”

“没那个心思怎么不当场拒绝,书上说这就是精神出轨!”

王念舔了舔嘴唇,又问:“那除送膏药之外呢!他和那个女人有没有什么亲密举动?”

周玉英认真思考之后摇头,但随即又找到了个新证据:“他那段时间天天睡客厅,不是心思在外又是什么。”

王念轻轻瞟了眼前边,孟成踉跄那步刚好跟心思在外几个字完全重合。

来时心情忐忑,回卫生院这一路却走得格外轻松。

不仅周玉英仿佛完全放松下来,就连王念一松懈下来也觉得有些困意袭来。

回到卫生院,市公安局的同志兵分两路。

一路去秦副科长家捕捉涉嫌威胁军干部家属的所有人员,另一路则是通知了厂里的几位领导。

那时王念才知道,孟成的身份是安怀市公安厅治安管理部部长。

对上敲诈勒索,属实是专业对口了……

哭丧的家属被驱赶开,公安同志直接撬开了周老头的棺材。

现在正值夏天,棺材一打开,恶臭瞬间飘散开来,离得老远王念都闻到了那种会令人一辈子记忆犹新的尸臭味。

法医面不改色地瞧了两眼,立刻把孟成叫过去。

两人耳语几句,孟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