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向明点点头,这才看向襁褓。
“儿子还是姑娘?”
“儿子!”王念觉得有点遗憾,不过只是片刻又高兴起来,用脸贴了贴襁褓:“儿子也不错,以后不怕打坏了。”
怀孕前希望是个姑娘,把没有得到的宠爱都加倍补偿给前世的自己。
但希望终究只是希望,不管男女,这便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血,爱又怎么会分性别。
“孩子长得向你。”刘超仙凑上来看了眼立刻道。
孩子皱巴巴的,脸上还有些青痕没褪去,王念也不知道从哪看出来长得像自己。
“妈,我也想看弟弟。”施宛一个小人儿,拖着包在后边追着几个大人,只能急得大吼。
“还不快t去帮小宛拿包。”王念笑着横了眼施向明。
回到产房收拾好躺下,孩子终于爆发出第一声令大人们震惊的啼哭。
刚就忙着感叹当妈的中气十足,大家都竟然忘记了一直安静无声的襁褓。
果然是妈妈非同寻常,生的孩子也不走寻常路。
哭声嘹亮,回荡在整个房间。
今年仲夏来得早,才六月中旬,炎热潮湿一齐扑来,空气中带着将要下暴雨的黏腻感。
隔壁施家门一开,几个孩子就跟放出笼子的小狗一样,撒欢似的冲向地坝。
王念走在最后头,怀里抱着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