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在这个自成一个小世界的三线厂里过得简单和平静。

前世当了接近二十年女强人,这一世平平淡淡的生活也让她很享受,就只是半躺在椅子上,看着孩子们嬉闹,不时抬头看看蓝天白云。

舒服得睡意袭来,那便顺着感觉缓缓闭上眼睛小憩一下。

“哥,妈睡着了。”施宛瞥见门口的王念已经闭上眼,忙压低声音跟哥哥报告,忙又转身提醒其他人:“小声点。”

孩子们竖起食指互相提醒不再大声喧哗,都开始蹑手蹑脚地讨论。

“王念同志在家吗?”

可总有人会不合时宜出现打断宁静,王念的小憩被打断,还被吓了个激灵。

实在是这人嗓门尖锐得能穿破耳膜,加上还有些劈叉,听到过一次就绝对不会让人忘记的程度。

王念艰难地起身边答应着边往门口转身。

紧接着才是王念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黄秋红右手臂上别着妇联红袖章,俨然是工作状态中。

“妹子。”黄秋红冲王念眨眨眼。

王念浅笑着点点头:“嫂子好,妇联的同志们好。”

三个站一起跟信号格似的女同志站在门口,领头的女同志先自报工作岗位和姓名:“王同志你好,我是妇联的蒋梅,这两位是我同事。”

“你们好。”王念把人往屋里请。

蒋梅个儿最矮,正是刚才有劈叉嗓音的那个,一张国字脸上八字纹特别重,显得人很严肃。

“钱铁蛋和他妹妹在你这吧?”

“就在后院呢!”王念朝后院一指,连忙说:“我去帮你们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