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临近生产越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可黄小慧倒好……只听谢华这个“文化人”的话,天天躺家里养胎。

刘超仙不跟黄小慧来往就不来往,徐大姐这个当干妈的却不行。

远方侄女许芬刚出事,她担心干女儿再因为生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放心不下还是先上门去看人了。

结果又是不欢而散,徐大姐路上遇到刘超仙拉着她郁闷地发了好半天牢骚。

“徐大姐说黄小慧胖得……”刘超仙圈起手比划了个大小:“连翻身都难。”

“她未必不清楚做的是错事,可还是义无反顾地继续。”最后一把黄豆捆完丢进背篓,王念拍拍裤子上落满的豆荚:“后果只能自己受着。”

黄小慧多聪明的人,要不能单身就分得间房子?这么些年还能一直留着父亲工位?

她心甘情愿被谢华牵着鼻子走,外人说得再多只不过是让自己郁闷而已。

豆荚铺到地坝上,没有农村专门用来打菜籽的连夹,只能用木棒顺着顺着敲。

王念和刘超仙躲在走廊下,边吃葡萄边看两个理工男在地坝瞎忙活。

刘超仙乐不可吱,嘲笑张贵强就像是头第一次下地的黄牛。

王念笑眯眯地将葡萄籽吐到手心里,其实也和刘超仙有种相同的感觉。

两位老父亲在地坝辛苦的捶打着黄豆,四个孩子却在后院商量着等会儿要出去显摆。

显摆……家里种的葡萄。

“书文,葫芦头不是老笑你,咱们一会就拿着葡萄去他家门口吃,馋死他!”张立业噗嗤一声往天空吐出葡萄皮,又忙不迭地往嘴里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