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连山同志在家吗?”
“咳咳——”男人的刻意咳嗽声,接着屋里才有了动静。
灯光亮起,赫然是一身穿戴整齐的段荷花,王念面带微笑,语气冷淡:“我以为段同志睡了呢!”
“有什么事?”段荷花嘴角往下压着,带有明显不悦:“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明天再说。”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把孩子给你送回来。”王念特别加重了孩子这两个字。
罗顺利噗嗤一声扭过头去。
也许对其他家来说孩子是最重要的,对段荷花来说,还真不一定。
“我以为孩子已经睡了呢。”段荷花面色僵了僵,这才注意到王念身边穿花棉袄的姑娘竟然是吴珍珍。
“珍珍的棉袄破了,我给她重新缝了件。”
王念懒得拆穿段荷花的谎话,继子睡小屋,倒是让亲女儿睡客厅,也就她干得出来。
也许是觉着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段荷花这才开口找补几句。
无非是准备过年前就买新衣服,孩子调皮不能穿太好的衣服之类。
王念任由她自言自语说完,笑了笑:“我是看这个颜色适合小姑娘穿才特意改小给珍珍穿,段同志不介意是旧的就好。”
“不介意不介意。”段荷花拽着吴珍珍的胳膊进屋,王念也不再多说。
门砰地被用力关上,发出一声震天响声。
孙秀梅转身推了把罗顺利:“你先回去,我跟王念说两句话。”
“以后晚上别敲她家门。”又是抿嘴又是眼神闪烁,孙秀梅就是没好意思直视王念,好一会儿才小声地说下去:“他家两口子晚上动静大得很。”
王念:“……”
“这才几点?”王念无语,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这两口子……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