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什么事,就是瞧辣椒长得好,大家都想找你问咋侍弄的。”余大姐爽朗地笑了笑,一口纯正陕南方言。

距离上回来拔草埋肥过了得有两周,因为一直有断断续续的小雨,连浇水都省了。

顺着余大姐手指的方向,王念往地里一瞅。

目瞪口呆之余,王念立刻意识到自己还是小瞧了金手指的威力。

接近百平地里,大半是辣椒,小半大白菜。

王念记得当时是移栽差不多六十棵辣椒苗,中间还专门留下足够间距方便打整。

可现在这些辣椒因为长得太茂盛挤在一起,看过去都连成了片。

文西人炒菜最常用到的菜椒压弯了枝干,许多都耷拉在地上沾满了黄泥。

火红色二荆条结得密密麻麻,地里红绿相间霎是好看。

另一边的白菜同样因为太大挤在一起,大的高度都接近王念膝盖。

而造成这一场景的“罪魁祸首”就是药膳喝完汤之后剩下的空间药材。

王念用空间调料架药材替换了柳老头配的药材炖排骨汤。

原本想着剩下的渣子不能浪费,就埋进地垄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了。

“幸亏今天是我来,要是我婆婆来瞧见这一幕,接下来半个月都甭想安生睡着。”

刘超仙感叹之余还不忘调侃一把胡婆婆。

精心伺候的红薯绝收,王念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辣椒能上公社丰收公告栏。

“妹子哪买的种?跟婶子说说,改明儿我也去买点。”有人问。

刘超仙抢先指了指自家那块地:“从我家拿的种,你看看我家辣椒啥样?”

其实刘超仙家的辣椒涨势也算不错,就是对比太t明显才显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