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良不耐寒,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穿件棉衣?”

王念已经穿上薄棉袄,刘超仙还是的确良外套加衬衣,寒风一吹就跟没穿差不多。

“谁能想到才十一月份竟然这么冷。”刘超仙往冻僵的手哈气,开始原地小跑:“去年十一月份我还穿衬衣呢。”

“今年这天是奇怪。”王念双手拢进袖口,有些担心:“我得趁山里路还没冻去多砍点柴。”

就算不下雪,就是霜冻进山的路也走不成人。

“我家贵强让我多买点煤渣,要是天冷了就烧炭盆烤火。”

“咱们……要不还是多买点土豆和萝卜备着?”

几乎和在饭店差不多的情况,都是王念说出自己猜测,不过得到的回应却截然不同。

刘超仙几乎没一秒犹豫,凑近王念问的是:“我听你的,买多少?票不够再回家去拿。”

“够两个月吃的吧。”王念想了想说:“不急于今天,咱们每天都买点慢慢囤,估摸着十二月前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明天咱们就去山里砍柴,我把我家贵强喊上。”刘超仙又说。

她是急性子,一旦决定要做就要立刻行动,否则老抓耳挠腮地牵挂着。

“行。”王念很感激刘超仙这么相信自己,不过该说的话还是得先说在前头:“这些可都是我瞎猜,要是说错了你可别怪我。”

“怪你干啥!”刘超仙爽朗一笑:“又不会浪费,就我家那两个馋屁股,吃啥都香!”

王念只感觉暖意遍布四肢百骸,笑着拍了拍刘超仙的肩膀不再多言。

她又想到了那仿佛已经很远的前世。

每个月或者几个月,几个平时几乎没怎么联系的朋友在步行街碰头,吃顿饭聊聊各自的近况,天黑就各自要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