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芬赞同点头:“下回见面,咱们得跟王同志郑重道个歉。”

紧接着,崔树林又忽然叹了口气,语气更是担心:“娇娇身体太弱了,所以才会这么严重,以后在幼儿园中午吃饭可怎么办。”

幼儿园如今那么多孩子,食堂怎么做大锅饭的他比谁都清楚。

许芬也跟着愁眉不展:“那么多人都吃,就咱们娇娇反应那么大,要是再来一次……我真不敢想该怎么办。”

不知怎的,又想到了王念。

“前几天王同志来送虾油,我瞧她好像带着施宛,那孩子没读幼儿园?”

“我听张亮同志提过,王同志说女儿内向,不适应幼儿园生活,所以一直自己带。”

“我看是因为幼儿园卫生条件问题。”徐芬直接点明:“能一口就尝出牛肉好坏的人,怎么可能让孩子在那么脏的环境里生活?”

怀里孩子的呼吸渐渐平稳,小脸惨白惨白没有多少血色,越看越让人心疼。

“我决定不去上班了。”许芬心里终于做下决定:“等娇娇读小学再说。”

一个家庭里,总会有那么个人要多牺牲些。

他们家显然徐芬是那个多付出的人,丈夫好不容易升到副校长位置,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家带孩子。

许芬心里虽然有点不舍,但为了孩子……她不后悔。

“是我对不起你。”崔树林握住徐芬的手,也算是默认了妻子的决定。

“在家带娇娇也好。”许芬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以后我可以多找王同志学习学习怎么做饭,把我们娇娇养得健健康康……”

“王同志别看人年轻,带孩子这方面确实比咱们都强。”

忽然,卫生院门口有人抱着孩子冲了进来,家长惊慌失措地大叫着寻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