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归聊,手里活两人都没落下。

奋斗一个小时,几十斤虾就剥出了小半盆虾肉,倒是虾壳垒得冒尖。

刘超仙十分嫌弃地闻了闻被腌入味儿的手指:“要是你那什么虾油不好吃,看我怎么埋汰你。”

说完,赶忙拿上香皂跑到二楼水房去洗手。

至于到底是洗手还是为了看热闹这就不得而知了。

周围没来人,王念就慢吞吞地拿出几块海鲜膏汤来放一边,又倒出半盆菜籽油来。

“不知道能不能融化到油里。”

轻轻放入一块,海鲜膏落入油的瞬间便化得无影无踪,连泡都没冒一个。

还真不能用常理来揣测空间里的调料。

微微焦香四散开来,虾壳表面逐渐油亮泛红,此时再把灶膛里的明火熄灭,放点姜片和大葱头慢慢熬。

等到余温让虾头颜色变深就可以把虾头捞起来,要是再等下去熬制出来的油就会有股苦味。

所以熬制时灶台前不能离人,就算听到楼上有争吵声王念也只是耳朵动了动。

深红色而透明的虾油舀入盆里放凉,再把灶台擦洗干净。

转身一看时间,都已经下午四点多,楼上的热闹今天是注定看不成了。

提上专门留下的一碗虾,又急匆匆地往黄秋红家去。

十七号家属楼。

空气里已经弥漫着股炖肉的香气,不知道是哪家已经开始准备晚饭。

王念刚走到楼下,趴在厨房窗口一直看着来路的张美丽就忙兴奋地连连挥手。

“王念姨,你总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