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虾的是个还穿着老式薄袄子的年轻女同志,兰色麻布裤子上打满了补吧。
也许是比起牛肉,河虾解不了馋,她面前一个人都没有。
听到王念问价,原本无精打采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女孩儿伸出两根手指怯生生地说道:“两块钱。”
两块钱一斤还真贵,王念暗自咂舌,难怪没人。
紧接着就听到女同志声音没停:“一盆。”纤长手指指向脚边的那个木盆。
那一盆少说七八斤,各个都有食指那么长。
王念眼睛一亮,又指指大盆:“这一盆多少钱?”
看到这些虾,王念想到了调料架上的海鲜膏一直没找到机会拿出来。
炼制虾油时加入海鲜膏汤,不就是最好的借口。
“五……五元。”年轻女同志激动得都有些结巴。
“全部这些,七元。”
没有立即讨价还价,而是把剩下的两个小盆一起算上再还价。
不卖就损失了全部卖完的机会,要是卖那就相当于白送一盆,决定权都在年轻女同志身上。
“……”
“成!”
年轻女同志几乎没有犹豫地同意,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王念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还高了价。
这么多虾加起来少说有四十斤,虾沥干水分都装了半背篓。
“你买这么多虾干什么?”
问好牛肉价格的刘超仙转身回来刚好看完全程表示相当不理解。
虾肉又少又没油水,白送她还差不多,要花钱买的话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