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
为了安全,小屋的房门没有锁,施向明走进屋里轻轻一推。
房门大开。
屋里不见小狗的身影。
不过……下铺被子拱起个大包,还能听到施书文叫施宛别说话的声音。
“还不出来?”
不用看,被子下兄妹俩都在,说不定还有发出叫声的罪魁祸首。
施向明压低嗓子,一开口被子底下就慌乱起来,没多会儿……被子下一个黑色狗头钻了出来。
接着才是施书文掀开被子,兄妹俩已经乖巧地跪在床上。
“……”
“哪来的狗?”
“因为刘姨不让养,立业就送我们了。”施书文老实交代。
王念定睛一看,还真是结婚那天张立业藏在桌子底下的小黑狗。
比一个多月前要长大了点,不过两排肋骨还是肉眼可见,乌黑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施向明,后腿颤抖个不停。
“这狗从出生都没洗过澡,你们把狗放床上,要是有跳蚤怎么办!”施向明冷下声,着重看向施书文:“妹妹的床单被子是不是你洗?”
这个时候可还没有被套,要想洗被子只能拆开棉絮,洗完再缝上。
所以普通人家勤快点的两三个月洗一次,不讲究的一年到头恐怕就洗那么一次。
“你们两个都穿好衣服到外边来检讨。”
教育孩子,那也得在不把人冻到的情况下,施向明叹了口气,一把捞起小狗转身。
王念没说话,也跟着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