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吃完对身体有什么好处,王念现在热得都穿不住外衣。
由于忙活了一早上,她也不敢肯定是猪骨膏的作用还是血液循环引起,需要多观察几天。
煮一碗面条,其中最麻烦的竟然是生火。
施向明往灶膛里边塞柴边提议:“要不咱们也弄点蜂窝煤来烧,锅炉房有现成的蜂窝煤卖,天眼看就要冷了。”
“那我去问问。”
烧蜂窝煤肯定比柴火灶要省事得多,晚上煮完饭盖紧盖子,早上起来还能有热水洗脸。
说完家里,施向明这才继续说起老领导来看望的事。
这位叫吴斌的副院长对施向明来说是父亲老师一样的存在。
当初也是他力排众议保留下了施向明研究员的位置。
看似把弟子调到山沟沟里工作,其实就是变相保护,而且厂里能亲自上手实践的机会多,正好可以增加实战经验。
此次专门前来,其实是担心施向明自暴自弃,放弃学术上的研究。
“那怎么不请吴副院长来咱家休息两天再回?”
“教授得赶回安怀市,那边还有新项目等着他拿主意,而且……”施向明忽地站起来,凑到王念耳边说:“应该是上头政策有变,教授让我安心在长生沟工作。”
有些话不能明说,吴教授只需要短短几句施向明就能懂,师徒两匆匆几句就再次分别。
“教授知道我结婚了,这是他给你的见面礼。”
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钱,有大团结有块票,甚至还有毛票。
“教授借机会贴补你呢!”王念感动,接过那叠子带着体温的票子看都没看就塞进口袋:“过几天我去买点毛线给教授织件毛衣你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