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超仙松开手,拍了下张立业的后脑勺,有些哭笑不得:“毛都没长齐,还什么铁哥们,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

王念刚坐到床边,施宛立刻往墙角缩,小小一团目不转睛盯着王念动作。

衣服大多是旧的,有些甚至打了好几层补吧,脏地方没洗干净,味道……也有些难闻。

难怪两个哥哥选半天都没选到合适的衣服。

“衣服都没洗怎么全塞包里了。”

刘超仙性子本来就直,也不喜欢想那些弯弯绕绕,看到立刻就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说着还把衣服拿出来抖了几下。

“洗了!”被子里传来稚嫩的辩解声,似乎觉得还没说明白,连忙又补充:“是哥哥洗的。”

“是谁让你们洗的衣服?”王念把脏衣服收收捡捡都堆到床尾,接着拿起条鹅黄色灯芯绒裤子:“穿这条吧。”

虽然旧是旧了点,好歹看着还干净点。

“造孽!这么小的孩子自己洗衣服哪洗得干净。”刘超仙低声嘟囔。

“不自己洗,恐怕连干净点的衣服都没得穿。”

未见面的公婆究竟是好是坏王念不敢轻易下判断,但就冲他们对两个孩子做的事就让人亲近不起来。

家里的丢人事她也不怕外人知道,既然做得出就不怕别人说。

施向明很少提起父母,偶尔带到话里行间也多语气冷淡,能听得出来双方并不亲近。

刘超仙一梗,看向施书文:“爷奶对你和妹妹不好?”

问得可谓是相当直接了。

哪知施书文回得更是干脆利落,只是摇头吐出两个字:“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