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越没醉的太厉害,就是很不舒服,他坐在宾馆的床边,低着头。
小武在旁边看他这样,挺不是滋味的。
“哥,你没事吧?那帮人就他妈傻逼。操!”
陈今越胳膊撑在膝盖上,手指按着太阳穴,声音很哑:“顶得住。”
缓了会儿,他抬起头,眼睛红得要命,从兜里掏出烟来抽。
白白的烟雾在房间散开。
陈今越没什么事,他把小武打发走,自己在房间里呆着。
烟抽到一半,房间门被人敲响,他这会儿不太舒服,就没理。
门外那人特执着,一直在不停敲门,听着那声音,陈今越耳朵里耳鸣得更厉害。
他烦躁地“操”了一声,把烟头狠狠掐灭,走过去开门。
外面站着个女的,穿着一身绸缎面料的裙子,脸上画着妆,笑眼盈盈的。
陈今越眯了眯眼睛,语气不太好,听起来很凶:“有事?”
女人是陈老板叫的,和她说好好伺候这位爷。她说:“陈老板让我来和你谈谈投资的事。”
叫个女的来,真他妈以为他不知道是吧。
陈今越要关门,那女的瞅准时机,溜进去他房间里。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坐在他床上。
陈今越皱着眉,门也不关了,就这么敞着。
这女人身上喷得香水,他被熏得有点晕,酒劲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