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芭蕾好像是刚工作完的样子，手机里还能听见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假期过得怎么样啊？”林芭蕾以为她还在放寒假中。

伍一说：“我都开学啦。”

林芭蕾“啊”了声， 两个人简单聊了会天，问了下对方的近况，然后那边安静下来，也听不见有其他人说话的声音了。

“你和那谁怎么样了？”

她口中的那谁指的就是陈今越。

伍一单手抱住腿，下巴磕在膝盖上，没有很快地回答这个问题。

她也不知道。

她和他之间现在是什么个发展，她自己都说不清。

有时候伍一觉得他对她还是有感情在的，但是有时候他又会很冷漠，想要跟她和那段过去撇开关系一样。

林芭蕾在那边等了一会儿，问她：“怎么不说话了？”

伍一想了想，“算是朋友吧。”

“朋友？”林芭蕾无语得不行，“你和前男友做朋友？怎么想的啊你。”

“我也没办法啊，只能先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吧。”伍一声音听起来有点闷闷的。

这个话题很快略过，林芭蕾有抽烟的习惯，但是她不经常抽，点了根烟，吸了两口，“你怎么样？”

“什么啊？”伍一有点没反应过来，她挺好的啊。

“别装。”林芭蕾声音有点严肃，“最近还吃药没？”

林芭蕾是唯一一个知道她身体情况的人，她真没装，不过好像自从陈今越出来后，她每天晚上没有那么失眠了，不会睁眼到天亮，也没有那么依赖吃药了，所以她自己都忘记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