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不满地嚷嚷,伍一有点怕他说出去,表弟说:“姐,你放心吧,我嘴严着呢。”
伍一不自在地咳了咳嗓子,心想她这个弟弟还挺上道的。
她在姥姥家待到初六,真的待不下去了,想回江北想见陈今越。
伍一把东西提前收拾好装进箱子里,舅舅一家早上就走了,客厅里只有母亲和姥姥坐沙发上看重播的春晚。
母亲瞥见她站在门口,说了句:“杵在门口干嘛呢?”
伍一说:“妈,我今天要回江北,我不放心宇宙。”
母亲知道她养了个狗,看着她一会也没说什么,只让她到江北发个消息报平安。
伍一提着箱子下楼,打开手机看高铁车辆信息,今天没有票了,最早的一班是明天早上,她好不容易出来了,不能再回去。
最后,伍一坐上大巴车,回江北要五个小时,车上人不多,车里暖气特别足,混着说不出来的味道熏得她头晕恶心,偏偏车窗还是死的,打不开。
伍一就这么硬是忍着恶心坐了五个小时的车,到江北某个路口后,她下车扶着一棵树狂吐不止,灌了两口水才舒服点。
她提着箱子回家,从兜里掏钥匙,找啊找都没找到,才想起来那天走得太急,把钥匙落在家里了,备用钥匙又在陈今越那里。
伍一没给他发消息,直接打电话过去,很快他就接了。
“你在家吗?”她问。
“在。”
伍一还有点不舒服,坐在行李箱上,垂着头,声音也有点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