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天,陈今越请假了没来学校。
伍一看着空着的座位,都快有后遗症了。
她问齐磊,他去哪了?
齐磊说,感冒了,在家养着呢。
伍一立马问,严重吗?
“不严……”齐磊说到一半,咳了咳嗓子,“反正病的不轻,你最好是去看看他。”
伍一没那么傻,看出来这是齐磊故意这么说,要真的很严重,齐磊就不是这幅样子了。
又过了两三天,陈今越来学校了,他感冒还没完全好。
一节课能听见他咳嗽了好几次。
这么咳下去,嗓子还能要吗?
伍一不禁想到上次他感冒也是这样,发烧了都不吃药,就死扛。
她越想越气,干脆咳死算了。
中午,伍一连饭都没来得及吃,直接去校外的药店给他买药。
店员问她买什么药?她特别说明要喝起来不苦的感冒药。
店员笑着说,感冒药都多多少少带点苦,是小朋友喝吗?
不,是怕苦的大朋友。
下午第1节 下课后,伍一把感冒药揣兜里,叫齐磊出来。
两个人站在走廊上。
她这么严肃,齐磊有点慌,“怎么了?”
伍一把感冒药递给他。
“啥意思?”
“你帮我给他,让他喝下去。”伍一又嘱咐,“别让他知道是我买的。”
齐磊真是有点不懂了。“你自己给他呗。”
“我不想和他说话。”
得,齐磊翻了个白眼,这两冷战还没结束呢。
“行。”齐磊转身要走,又被叫住了。
伍一往教室里看了一眼,他趴在桌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