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
这种事次数发生也挺多次的, 但是齐磊一直没能免疫, 提起来还是愤恨。
“不是, 就没有一点别的办法?”
陈今越转头看他:“什么办法?”
齐磊顿了一下, 说:“比如, 把他找出来或者看看能不能联系上他。”
“怎么找?”陈今越语气平静。
地方这么大, 没有任何一点线索,上哪去找一个消失了好几年的人。
更何况这个人躲还来不及, 又怎么可能轻易被找到。
齐磊皱着眉, 也知道不太可能,但是就是想有那么一点希望。
“打电话呢?”
“他号码早换了。”陈今越说,“我现在连他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道。”
“死了才好,死了你就清净了。”齐磊咬牙切齿道,过了几秒,他又说,“还是活着吧,他要是真死了, 你一辈子都被这破事困着。”
陈今越没他那么苦大仇深,反而还乐出了声。
“到底让他死还是活啊?”
齐磊刚想说点什么,陈今越一抬眼, 看见教室门口有个身影,冲齐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齐磊闭上嘴。
伍一捧着刚去水房打的热水杯子,做到座位上。
她身子转过来,把他看了好半天,他没穿校服,脱掉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衬得皮肤干净冷白,脸上确实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伍一看见他身前的白色耳机线,好奇地问:“你在听什么呢?”
陈今越递过去另一只耳机:“要听么?”
伍一以为他在听歌,上次做公交车,那首歌就蛮好听的。
她接过耳机戴上。
耳朵里响起英语单词,刚好念到adirer 仰慕者。
伍一有点意外,微微睁大眼睛,她还以为像他这种年纪第一,总分直逼向上的人,是不需要用功的。